,似乎还有些不足。
“大都督,这应城之盐,以在下观来,其质量不逊四川所出井盐,远非苦涩淮盐所能相比,百姓自然喜食,以职下看来,目前盐价虽说高至数十文一斤,这应城之盐质优,自不必降价,如此,督府每月可得盐利必不下数万两……”
说白了,盐政就是银子,从古至今官府办盐,为的正是敛财,同样在陈端看来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并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大都督想到的却不仅仅只是银子。
“少厅,盐利固然重要,可你想过没有,除了能挣到银子之外,这盐啊……”
将手中的盐扔回袋中,朱宜锋笑说道。
“有时候,并不仅仅只是银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