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都说不知道,绝对不能承认一个字,记住了?”
阎乐脸色苍白,借了玉点了下头,镇定问道:“去找郑大人?”
“不,去公主府,拿着玉去找华庭公主。”这事儿郑彬绝对兜不住,但华庭不一样,华庭的母亲是冯劫的长姊、冯去疾的嫡女,有华庭护着,哪怕是情况糟糕到无法控制,至少桓朱与阎乐不会受什么折磨。
桓朱死死拽着余子式的袖子不放,不停地掉眼泪,“父亲,对不起,我……”
“不怪你。”余子式伸手轻轻揽住桓朱的肩,“救人是好事儿,别哭了,记得别乱说话,我不在的时间里要听阎乐的话。”
桓朱抱着余子式哭得直抖,“父亲,你别出事!”
“不至于,别自己吓自己了。”余子式摸着桓朱的头发,轻声道:“我又不是进掖庭,最多在御史丞待两天,把话说清楚了就是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几天就回来了。”
说着话,他回头看了眼立在远处大门口的蒙毅,“行了,我先走了。”
他轻轻扯开桓朱,收拾一下被桓朱拽皱的衣袖,下了台阶朝着蒙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