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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杀人歌(第5节)

小麦色,不说话时嘴角也自然上扬,笑的一股流氓气质,十足的**子,他挑眉惊诧道:“呦,这么多人?樊哙,有空吗?有空给我切半斤狗肉!”

“有空!”樊哙拿起那刀就麻利地给他切肉。

“怎么了?曹参你们站这儿干什么呢?”

曹参回头瞧见刘季,笑开了,“这外乡人是个算命的,说萧何将来是个丞相呢!”

刘季顿了半晌,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扭头看向那边一只手捏着狗肉一只手用力擦着袖子的萧何,“就他?”他又一个没忍住笑得更响了,“他能当丞相,我刘季还能当诸侯王呢!”

然后那算命的外乡人回头看向刘季,在瞧见那黝黑流氓的庄稼汉的气运时,他脚一软差点没站稳,龙虎之气成五彩,这哪里是诸侯王的命格,这是真正的帝王之运!男人看着周围这一圈窝在小村庄里混日子的流氓狗屠和低层小吏,陷入了前史未有的恐慌,生平第一次他开始怀疑其自己算命的能力,哆哆嗦嗦抬起手,他掐了掐,又掐了掐,浑身抖得跟那风中待宰的小羊羔似的。

看在樊哙的眼里,他觉得这外乡人可能……需要尽早找个大夫了,那模样他前年见过,隔壁的老丈人中风就是这症状。

而后,这位吓得连招牌都不要了的男人硬是在沛县住了下来,每天的日常就是他每天蹲在田埂上对着那些来去的实在村民面露惊恐:

“丞相!”

“王侯!”

“将军!”

“将军!”

“名臣!”

“王侯!”

“……帝后?”

然后外乡男人就被路过沛县的吕家老太爷命人将这个偷窥自家女儿的贼人给结结实实暴打了一顿。时至今日,男人还经常想起那年春天他站在沛县田埂上,那被现实碾压的恐惧,以及被自我怀疑摧毁的痛苦!

不到一月,男人就走了,临走前顺便还“借”走了村里一大票人的钱。男人留下信悲愤交加道:他给人算命是要收钱的!

待到樊哙说完,余子式猛地回头看向刚才男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狠狠一皱,“他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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