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胜天,有时候还真是这么个理。
所以赵高对胡亥好也能理解,赵大人一看就是个自信的人,觉得自己命够硬也是理所当然。艺高人胆大啊。张良心里想,脸上着微微一笑,略带欣赏地望了眼余子式。余子式被他的视线扫过,眉头不自觉跳了跳。
张良怎么笑得跟个偷腥的黄花老闺女一样?
在船头坐了一会儿,云雾渐渐重了起来,压着水面一片湿冷凉意。
张良眯眼眺望了眼不远处山头上的行云,悠悠道:“这天怕是要下雨,快入夏了,天变得快着呢。”
他话音刚落,雨就细细飘了起来,张良略显得意地朝余子式挑挑下巴,“你瞧,我说吧。”
余子式起身打算回船蓬里给胡亥拿件斗篷,刚一站起来就感觉手被人捏住了,他低头看去,淡漠道:“松手。”
胡亥委委屈屈地松了手,看着余子式回了船篷,自己伸手扶着船篷坐起来。张良扭头看了眼他,注意到胡亥略显苍白的脸色,颇为幸灾乐祸地问道:“小公子晕船啊?”
胡亥抬眸淡淡扫了眼张良,本就有些瘦削的少年因为低烧的缘故看上去更为孱弱了,那副样子落在张良的眼里,还真有点可怜了。张良慢慢低身与他平视,盯着胡亥漆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开了,问道:“晕船很难受吧?”
“他自找的。”一道略显淡漠的声音在张良身后响起来,张良抬头看去,余子式伸手就将斗篷抖开披在了胡亥的身上。
“先生。”胡亥小心地又去揪余子式的袖子,却被余子式伸手拂开了。
“张良。”余子式拍了拍张良的肩,“跟我进去船篷,把剑冢的地图拿出来给我看看。”说着他起身径自朝船篷里走。
被无视了的胡亥裹着斗篷一瞬不瞬地望着余子式的背影,那模样落在张良的眼里,他忽然觉得这位杀伐之气极重的少年有些意思。打量了一会儿,他笑了下,起身朝着余子式走去。
船篷里,余子式正低头记着地图,忽然听见一声窸窣声响,一抬头却是张良拿青玉长笛将帘子掀开了。
“你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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