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狠狠甩出去。
用一句余子式刚才反应过来的事儿来说,老子要是不喜欢你,就你这种作法,你连尸体都凉透了。
胡亥扶正余子式的脸,“先生你再说一遍。”
余子式翻了个身,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下一刻,他就觉得一只手轻轻从身后缠着他的腰抱住他,而后一点点用力,余子式没去扯开他,他也在用力地压抑生理性的颤抖,作为一个三十多年从没喜欢过谁的人来说,他能自己爬过这道坎,真的已经是老泪纵横了。胡亥再逼他,他真想卷袖子抽他了。
胡亥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喜欢天天将“我喜欢你”这种泛酸的话挂在嘴边,他余子式可没这兴致,作为一个向来奉行不说话多做事原则的老男人,余子式觉得自己半个字都不想说。
胡亥感受着余子式浅浅的呼吸,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猛地撕开了,灌进去大团大团粘稠滚烫的阳光,想说无数的话,将这许多年的欢喜都讲给怀中的男人听,可是刚想开口,却发现脑子里所有的东西乱得没有丝毫逻辑可言。
万千思绪,不过翻来覆去的一句“我情钟于你”。胡亥紧紧勒着余子式的腰,才能勉强忍住自己的颤抖,这些年来,所有的悲欢其实不过五字而已。
我情钟于你
自是人间风月长恨,我情长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