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为第一,甚至可能排名垫底。
我常听见同一栋宿舍楼的一个女孩,在夜里鬼哭狼嚎,咯吱怪笑。那声音就像一个人的灵魂在唾弃自己笨重的肉身。
我深知,我未来的履历将像当初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复印件一样,被长辈们当成祭品在祖坟前火化。因此,我必须保证履历上的每一项都漂亮到无可争议,从社团活动、奖学金到文体竞赛。
唯一的一个“污点”,是我当时在和一个六七门功课红灯高挂的外校男生谈恋爱。每次去他宿舍,看见7、8个男生一起抽烟、喝酒、打牌、联机打网游时,我便会生出一种仿佛乾隆微服私访、考察民情的奇妙心境。那间宿舍有8张床铺,最多的一晚有5个女生留宿。熄灯之后,上下铺一起地动山摇,吱嘎乱晃,如疾风骤雨一般,暗喘声此起彼落,真是难言的壮观。
我常想:所谓青春,
就是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悬着一颗气球,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膨胀到爆炸。
只不过别人的气球里装的是荷尔蒙,
而优等生的气球里
却灌满了一种叫做“挫败感”的剧毒气体。
我常想:所谓青春,就是每个人的头顶上都悬着一颗气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膨胀到爆炸。只不过别人的气球里装的是荷尔蒙,而优等生的气球里却灌满了一种叫做“挫败感”的剧毒气体。
而在我的学校,环顾四周都是凿壁借光的现代版本。大考前,宿舍廊道和厕所里都是温习苦读的人。我的室友阿娟来自hn农村,她到bj的路费是全村人募集的,三个亲戚合起来才凑了100块。夏天她只有两件换洗衬衫,同时做两份家教。
她经常揣着馒头咸菜,在教室和图书馆泡上一整天。笔记本里、书的扉页还有糊墙的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之类的格言。
4年后,她被保送汉语专业的研究生。
不论怎么说,中文系的日子还是要比外系好过得多。我的朋友dora所在的国际金融专业是各省高考状元的集中营。第一名各科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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