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角这种事，反正他做不出来。
女娲看他面色窘迫，还稍微楞了一下，才明白他这是如何。女娲笑道：“不必如此，在人族刚被我捏出来的时候，都是不穿衣物在大地上生活。如今人族越昌盛，这些不必要的规矩却是越来越多了呢。”
周舟干脆也盘腿坐了下来：“那我就没规矩一次，若是冲撞冒犯了娘娘，还请勿怪。”
“无事，我又不会吃人。”女娲这句话似乎很有深意。
她成圣之前，还是妖族的。
周舟把话题撤回了姮娥的事，女娲简单将当年人皇和玉帝的争端了出来。
女娲口中，姮娥当年许配给的确实是后羿，但并非是巫族的后羿，而是人族部落中一名擅射的勇士。
而这个后羿，却正是当年巫族后羿的转世。人皇感念巫妖大战时，巫族和人族的同阵营战线，就把爱女许配给了这个后羿。
可惜，上的玉帝下凡，变作了后羿的样子，要去骗姮娥的红丸……
周舟：……
也对，玉帝能和那么多女大能生了那么多的庭公主，好色这条属性是肯定成立的。
但这件事被当时人族的一名高手现并制止，玉帝和人皇起了冲突，在玉帝逃走之后，那代的人皇兴兵伐……
“结果呢？”
“自然是人皇败了，那只是玉帝的算计罢了，而人皇败北之后，姮娥作为人质被送入了广寒宫中。”女娲摇摇头，“时至今日，玉帝都没再对姮娥动邪念。”
“还有这么个法……”周舟喃喃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