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
因此像柳子远这种举子,在大宋朝那真是不值钱,断然不会出现范进中举这样的悲剧。
李凤梧苦笑着老实回道:“没有,晚生父母是近亲联姻,因而晚生生性愚钝,蒙学都不曾进过。”
蒙学即是启蒙学塾。
陆游对近亲联姻而生子愚钝这个说法很是不解,不过听李凤梧说他自己未曾读书,只是无语笑了笑,这小官人言辞清晰不似愚钝之人,说没上过蒙学陆游自是不信的。
适时从府学里奔出一位和陆游差不多年纪的先生来,龙骧虎步,身材高大面目清瘦,尤其是一双眼睛充斥着凛冽清光,颇有几分浩然清明。
老远便惊喜的唤道:“务观兄,邸报说你去任镇江别驾,怎的反到了建康,走走走,多年不见,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别驾是通判的敬称。
李凤梧并不认识这人,估摸着是建康府学的教授,必然是位饱学之士。
南宋多饱学之士却无巨匠,这宛若大宋这个垂暮巨人的回光返照,孝宗赵昚虽南宋最有北进之心的明君,经营打造了乾淳之治的小盛世,却终究没等到他的千古名臣。
李凤梧看着那位先生和陆游消失在府学深处,无奈的叹了口气,今日见到了南宋最为耀眼的诗人,但一个恩科进士走马镇江府通判,一个普通白丁,如隔天涯。
历来封建王朝皆只有两个阶层,士族与官一个阶层,普通百姓一个阶层。
晚膳后,李凤梧正欲回西院,看是否能勾搭着朱唤儿一起去游览秦淮夜景,不料老爹李老三一把拉住自己,“大郎,咱父子俩谈谈?”
李凤梧讶然,寻常时分,这个土豪老爹吃过晚膳就会建康城富贾圈子里的大官人、员外们去秦淮河畔风|流快活,今儿个变性了?
“有事?”李凤梧只得坐下。
老管家李伯将饭后茶水捧过来,李老三意思着呡了一口,说道:“你看咱家这大宅子够富丽堂皇吧,就连府尊陈俊之的宅子也不如咱家,你爹我一辈子奋斗,给你攒下了万贯家财,不说富甲建康,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咱家的锦绣绸庄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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