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原来曾是汴梁一带的官员”
“杜常乐”察台多尔敦像是想到了什么,默默迟疑了一声。
“怎么了吗?”杜鹃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不清楚察台多尔敦为何会问自己父亲的事,继续问道。
“噢,没什么”察台多尔敦含糊一声,随即应声道,“只是想着你既然是出生官家,为何会落得在南宫家当婢女的处境”
“原来你说这个啊”杜鹃缓缓一笑,想到自己父亲的早逝,不禁略显哀落道,“我十岁那年,父亲得了重病。因为为官清廉,生时并未结交太多的官友,娘亲又去世得早,左右无源照料下,临死前他把我卖到了南宫家,算是让我得个好归宿”
“那你爹去世的那年,是不是汴梁发生了类似许多不小风波的事情,都是有关官员的”察台多尔敦忽然灵光一闪,继续问道。
“诶,好像是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杜鹃听了,不解问道,“算上年龄的话,那年多尔敦大哥你也没多大吧不过真要说起来,那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还真记不清了,毕竟是很小时候的事了我只是模模糊糊记得,那年汴梁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包括我爹在内,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员要么病死,要么无故失踪”
“真的是在那一年,应该不是巧合吧”察台多尔敦似乎是在担心什么,心中默默道,“那一年我年纪虽但正是大都城内邪教猖狂的苗头起时过了几年我和师父一起,才镇压了城中邪教的势力杜常乐,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或是看到过,但是有些想不起来了赶上那年汴梁的怪事,又正好是杜姑娘的父亲,不会那么巧吧”
“你怎么了,多尔敦大哥,莫非你听过我爹的名字?”杜鹃看着刚才还“一心寻死”的察台多尔敦,这会儿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想起原来一件事,正好和你父亲逝世是同一年,所以刚好回想起来”察台多尔敦似乎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杜鹃有关这方面的事情,毕竟还不确定这其中是否真的有关联,遂缓缓一声转移话题道,“对不起杜姑娘,突然提到你过世的父亲,让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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