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毕竟雪音是老夫门下爱徒,而杜姑娘又与雪音姐妹情深,危难中出手相救理所应当……”太史寒生捋了捋胡子,正经一笑道。
“是,是……”然而,孙云谢道一半,似乎发觉有什么不妥,自己站在太史寒生面前,仿佛有种隔阂在其中,终于想通之后,缓缓提言道,“雪音是前辈的爱徒,而兄长察台多尔敦,自然也是……不过,晚辈亲手重伤了前辈的弟子,致其终生沦落,不知前辈……是否记恨晚辈……”
原来,孙云担心的,是自己亲手残废了自己的哥哥,太史前辈的爱徒,对方会不会记恨自己,视之为仇敌。
而祁雪音一想到这件事,总会无意中提起几分怨恨——这是自己唯一怨恨孙云的理由,也是一辈子也抹不去的污点……
太史寒生沉默了一番,似乎是在思绪着什么……“哈哈哈哈……”忽然,太史寒生竟是微微一笑,一脸淡然道,“昔日恩怨不过命运捉弄,老夫听说过,你与多尔敦兄弟二人,相认之前即为死敌,这也不是尔等之过错……况且如今既为兄弟,过去之事就过去了,如此命运之下,多尔敦还能存活余生,这已经是上天眷顾了,老夫又何必多求呢?倒是听雪音说,如今察台少主心系家族,愿为五年前老夫与爱徒未尽之事倾尽心血,老夫自当是欣喜相慰……”
见太史寒生作为老前辈,不但没有记恨,还以博大的心胸宽容自己,孙云心头不禁一暖,行礼相谢道:“前辈不记旧仇,晚生感激不尽!”
“毕竟你是多尔敦的弟弟,算起来,我也能当是你师叔,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见外呢?”太史寒生一脸笑望着孙云,然而语气却有些让人阴郁道,“五年恩怨未曾会见,今日忘年相识,日后恐少不了相叙……孙少主,或者叫你察台公子,我们还会有很多‘交道’的机会的……”
本来一句寻常的候语,可不知为何,孙云心头闪过一丝难以言表的不安——也许是自己一时恍惚,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孙云内心不禁苦涩一阵。
可是时不时望着太史寒生的“笑脸”,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隐隐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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