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你年轻气盛,不懂政治官场之道。老爹我这么多年在朝廷得罪了无数人。却依旧能游刃自如、活得自在,你可知是为何?”
“为何?”王信直言问道。
王宣继续道:“保持中立,让别人看不见你的出头,此乃保命之道——在战场或是官场趾高气昂,赢了,会得罪无数人,受到无数人的鄙夷和排斥;输了,会得罪皇上,这辈子都不会翻身甚至是丧命……想要在乱世中活下去,就得保持孤冷和低调。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信不得,你可明白?”
“孩儿明白了……”王信很机械地回答道。
王宣想了想。继续道:“所以面对朱元璋,我们表面上对他害怕,但也不能全信归顺,等山东的战事平息,无论谁输谁赢,我们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只是这后路怕是贫寒,为父我一心想要得到秦氏家人的遗产,却是始终未能得手;联手了大都察台王家的察台长子察台多尔敦,前些日子却是得来消息。察台多尔敦双腿残疾、卧病在床……哎,秦家遗产最终还是送回了秦家。好在事在关头,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包括北原五侠的遇难……”
“哼,北原五侠之前在沂州,本就造成了官民暴动,他们说是‘侠士’,实际上死有余辜……”王信冷冷笑道,“不过听爹的口气,爹似乎非常在意秦家的遗物,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的样子……”
“可不是?将来若是逃脱战事有了后路,我们还得指望着这份财物,考虑下半辈子的生活……”王宣应和了一句,随即转意道,“不过听信儿你的口气,似乎你有办法光明正大弄到手?”
“听爹的意思,你是无论不如何也要秦家的遗产了?”王信变着法子“诱惑”自己的父亲。
“要是有办法的话,爹当然欣慰。这不仅仅是为了爹自己,也是为了信儿你之后的路考虑……”王宣迫不及待道。
“好吧……”王信冷冷一笑,狡黠说道:“孩儿确有一计,不但能光明正大将秦家遗物弄到手,而且还能延缓沂州的战局……”
“到底是什么办法?先皇早已有令,不得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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