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届时我等兄弟齐心相向,举兵共克敌贼!”
扩廓帖木儿信上所说,认为洛阳不久沦陷已成定局,是让自己弟弟想方设法从国公陆幸手中夺得兵权,转移潼关……
脱因帖木儿看明白了,深知哥哥的心思,他明白扩廓帖木儿的目的,乃一箭双雕——其一乃信上所说,夺得兵权补充潼关边防,以备持久之战;其二乃趁此机会,与朝廷党派共争,除掉曾经得罪无数朝中权贵的陆国公……
“哼,哥哥还是这样,喜欢命令别人去解决麻烦——没办法,谁叫我是他的弟弟呢……”脱因帖木儿感叹一句,将信揉成一团,置于烛前烧毁,遂命门外侍卫道,“传令护卫,随本将军前往相府一趟!”
看样子,脱因帖木儿是最先打算,光明正大去与病重即终的陆国公交涉……
洛阳相府,后院寝室……
“咳咳……咳咳……”卧房之中,陆国公陆幸重病于床,咳嗽不断,年过甲子的他,身染重疾,甚至有不久将终于世之迹。可这时正值朱元璋大军压境,自己又得朝廷之令军务在身,对于一个垂危之人来说,可谓是雪上加霜。
年轻时曾为朝廷虎将,却也得罪过不少朝中权贵,游走政治官场数十年的陆幸,又怎不知此番朝廷之令,乃是朝中乱党趁机想要害死自己,借敌人朱元璋之手,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的诡计?只可惜自己年迈将危,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蒙元江山,葬送在奸臣乱党手中,心中甚是绝念……
“咳咳咳……咳咳——”陆国公还在咳嗽不止,一旁的郎中却是百般照顾,虽然他也清楚,陆国公命不久矣,却依旧竭尽着最后一丝力气。
“大夫……咳咳……老夫的病……”陆国公似乎还有话说,躺在床上,喘声吃力道。
郎中摇了摇头,但为了不让陆国公绝望担忧,郎中只是缓缓说道:“国公大人体病在身,还是少些言语,多作歇息为好……”
“可是朱元璋大军压境,老夫身为朝廷忠臣……咳咳……不能眼睁睁看着洛阳城都……葬送敌手……咳咳……”陆国公直到生命将近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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