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又或许王清惠是自己察觉到的,总之现在当这叶应武的面,王清惠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提出看了这个问题。
“你是想要某用一个平江府换你爹爹的平安?”叶应武饶有兴趣的看向王清惠,“若是平江府的民政保不住,那么这一次某千里迢迢而来无异于寸功未有,甚至就连镇江府也会因为在江南独木难支,最后还是会被贾似道想尽办法排挤。”
你叶应武明明就是沿江制置副使、兴州知州,这千里之外的平江府、镇江府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你将手伸在这里,根本就是在蔑视天家权威,是犯上作乱!
王清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个道理不只是她明白,身后的晴儿,一侧的杨絮都很明白,甚至对面的叶应武也是心知肚明。但是没有人说,因为当时贾似道就是这样一步步蚕食地方州府,最后使得自己的麾下亲信控制了大多数的地方权力,方才使得政令能够通行。
在这已经有了乱世气象的时代,这些小小的争权夺利,没有谁会认为是不正常的,毕竟这只是最常见的自保方式。
心中焦急,可是王清惠也不敢直言反驳,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了之后就相当于戳穿了一切戴在脸上的假面,无论是对于这些大小地方官员还是对于朝中那些相公,都是忌讳。
戳穿了,恐怕就真的是双方为敌的时候了。
沉吟片刻,王清惠方才试探的问道:“使君显然是想要妾身家中有所付出,不知道使君认为怎样才是合适的?”
叶应武悠闲地喝着大名鼎鼎的莼菜鲈鱼脍,见到王清惠已经有些着急了,心中方才一笑,淡淡说道:“你说呢?”
猛地站起来,王清惠双眸发出光亮,直直的盯着叶应武,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字一顿的说道:“君未娶,妾未嫁!”
“噗!”叶应武刚刚入口的汤全都喷了出来,不断的咳嗽。而杨絮和晴儿也是瞠目结舌,以至于叶应武呛到了不断咳嗽,却没有人帮着收拾,因为这六个字实在是犹如雷霆。王清惠是什么意思,在场几人都很清楚,这已经是最含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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