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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疲惫,鼻息间的气息粗重而虚弱不堪。
最恐怖的是,贼老头的脸一半血红,一半赤黑。
双手同样如此,一黑一红不断变换,不停的搅动,鲜血不断的从四肢汩汩飙流出来,模样恐怖无比。
背后的境相早已凋败不堪,天堂之境被打得支离破碎,而火狱地狱黑雾也变得稀薄暗淡。
欧曼达张着嘴,颤声叫着祖父,不停拍打乌龟壳。
贼老头靠近乌龟壳,颤抖的双手扶正欧曼达的记忆金属吊舱。
“祖父,祖父,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祖父,你要有事,谁来保护我啊?”
“金他会打死我的。他一定会打死我的”
贼老头温和细语,带血的手应在玻璃吊舱上,触目惊心。
“祖父没事,金锐这小子拳头真够硬”
“不会的,有祖父在,祖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曼曼,你以后要乖,不能再贪玩啊咳咳咳你有那么多的钱,好好的享受,别别再想着天天”
“天天做实验”
贼老头神情痛苦,脸上红黑两种颜色不停的交错幻化,头上的境相一会消散,一会显现。
天堂和地狱不断的重合分裂又复交杂在一起,白与黑,光与暗慢慢的结合,组成了一幅诡异的图案。
“曼曼乖,曼曼乖了,曼曼一定会听祖父的话了,不惹事了,祖父”
欧曼达流着泪,急声的叫喊着:“祖父,你把我挪过去一些,我害怕我害怕呀”
“哦哦,好,好”
贼老头微笑着抱起吊舱平移几步,柔声说道:“这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