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的酋长,没有出现在此次会盟的大会上。
这些酋长,运气好,反应快的,也不过是成了白羊、娄烦、休屠等大部族中的小贵族甚至奴隶。
至于那些还想顽抗的,头颅早就已经被制成酒器,牙齿变成了白羊、娄烦等部族勇士的首饰,被挂在胸膛,成为其勇武的象征。
从这方面来看,匈奴人倒是有些类似后世西方奇幻小说中的兽人族。
此刻的狼居胥山脚下,假如有穿越者在此,远远观察的话,恐怕,也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类似wow的异世界。
因为,聚集于此的匈奴战士,确实跟兽人相差无几。
假如在汉室,帅哥比较受欢迎,那么在匈奴,就反过来了。
脸越丑,越受尊敬。
特别是那些满脸都是刀疤,狰狞的有如魔兽的战士,更是受到了所有人的畏惧和敬畏。
在匈奴,个人的勇敢善战,与他脸上的刀疤伤痕,几乎是成正比的。
匈奴人有传统,当有战友战死,或者至亲战死时,他们会用小刀,在脸上划开一条血痕,让泪水与血水一同流下来。
换句话说,这些满脸伤疤的战士。就是匈奴帝国的支柱,也就是所谓的射雕者。
而此刻。聚集在狼居胥山脚下的万余匈奴骑兵,几乎人人脸上都是纵横交错的刀疤。
若有熟悉匈奴帝国构架的人在此。肯定能一眼就认出这支骑兵。
它是匈奴单于的箭,匈奴帝国的矛。
立国以来,每战,都是他们冲锋在前,撤退在后。
他们用东胡人、月氏人、汉人、西域各国的血,见证了他们的悍勇与强大。
他们就是匈奴左贤王的直属万骑。
从冒顿开始,这支直属左贤王的精锐骑兵,就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去年,这支万骑。更是在西域灭国四五个,征服不臣之国十余个,更与过去的小弟乌孙人掰了一回腕子,结果是匈奴骑兵完胜。
乌孙人丢盔弃甲,不得不缩回了伸向西域的爪子。
有这支骑兵在,匈奴单于的威信,就无人能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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