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乐,幸得太宗孝文皇帝教导,乃知治民之道,首在生民,生民之功,功莫大焉!”
“犹记得,朕幼年之时,嬉于太宗之膝,太宗问朕:嗟!小子德,安有所志?”刘彻编起故事来,真是越发熟练了,他感觉,自己前世真该去当编剧,或许能成为金牌编剧呢!
但众人,却全部被他的话所吸引了。
还有什么比太宗孝文皇帝教导自己的隔代继承人,以及当今天子的幼年志向更吸引他人眼球和八卦之心的?
刘彻却是用着低沉的声音,似是回忆一样,道:“当是之时,朕年幼无知,不知所以,更不明所以,闻太宗之问,朕也不知为何,只觉仿佛耳畔有一老翁告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朕于是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复述一遍,太宗大惊之!”
这种瞎扯的话,却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故事。
众人听得真是如痴如醉。
纷纷心道:“原来如此,陛下幼年既得神助,有神明之佑!”
他们却是自动忘记了,刘彻在三年前,在先帝诸子中默默无闻的往事,更把智商直接将为了负数。根本就不去想,这事情要是真的,恐怕就不是神童,而是死童了——皇帝是不会容许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刘彻目光一震,接着道:“太宗于是问朕:何以独尊?”
“朕也不知为何,脱口而道:当吾独尊之时,乃以帝国之名,威加海内,泽及四海,凡有我大汉子民之所,皆为大汉国土;当吾独尊之时,当行帝国之号,凡吾子民,皆吾臂膀,敢有伤者,虽远在天涯海角,亦必以大罚齑之!当吾独尊之时,吾当法三代,效五帝,施仁政,加惠天下,兴王师,诛无道,扶天下,当吾独尊之时,吾即帝国,帝国即吾,朕即国家!”刘彻一挥袖子,大声的说道:“此所谓,帝国主义者也,内王外霸,亲贤臣,远小人,内亲黎庶,外惩不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陛下圣明,臣等愚钝,竟至今方明陛下圣意,死罪,死罪,愿以残身,为陛下之愿效死!”大臣都听得热血沸腾或者装作热血沸腾,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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