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但问题是并没有。
这就使得他这个安东都督陷入了困境。
他现在既不敢承认‘天子确实嘱托过本官……’,但也不敢否认。
甚至,他连装糊涂都不敢!
道理很简单。
因为此事,已经成为了一个政治事件,而且是极为麻烦的政治事件!
当今天子,天下公认,君权天授,自证天命!
他别说预言匈奴入寇,就是预言匈奴马上灭亡,人们也会笃信不疑。
这也是过去一个月,安东各地‘匈奴要入寇’的流言越传越凶的关键,甚至,发展到了都护府越辟谣,人们越相信的地步。
可问题偏偏就是天子并没有交代过他任何事情。
这匈奴就入寇了……
假如他敢承认‘天子确实曾经下过诏命’。
好吧,这个事情一旦传回长安。
矫诏之罪,就自动安到了他薄某人头上。
薄世可还记得自己的伯祖父郅候薄昭是怎么死的。
就是矫诏!
但他要是否认……
呵呵,首先,大家肯定不会信。
其次,传回长安,传到天子耳朵里。
他这个安东都督也就做到头了。
甚至,前途也差不多没有了。
身为臣子,你居然不维护君父的形象,反而口出狂言?
你的心里还有没有君父?
乱臣贼子!
人人皆可得而诛之!
至于含糊其辞,那就更可怕了!
身为封疆大吏,代天牧治安东三千里山河的都护府都督,天子外戚,这么点担当都没有,畏首畏尾,成何体统?
回家种田,必然会成为他的下场!
盯着安东都护府都督这个位置的勋贵,可不知道有多少!
旁的不说,据说,故大将军魏其候窦婴,就曾经主动请缨,请求来安东‘锻炼锻炼’。
所以,此时,薄世的内心是崩溃的。
他苦着一张脸,走上主帅之位,看着诸将,咳嗽了一声,几乎是心里滴血一样的说道:“诸君都来了,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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