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摇摇头,接过那份奏折,打开一开,顿时脸色大变。
他抓着奏折,强忍住就想要将它撕成碎片的冲动,对左右道:“魏其候老矣,朕看,还是让太医署派几个得力之士,去清河郡慰问和看望一下比较好”
这立刻就让左右冷汗直冒。
上一个被天子亲切的派遣太医看望慰问,还接到太医署认真治疗的安平侯现在已经只剩下骨头渣子了。
此人,现在就是一座丰碑,一座大山。
任何企图挑衅天子威严的人,都会认真看一下此人的下场,然后乖乖夹起尾巴,三呼万岁!
谁想被精神病?那就去试试吧!
汲黯连忙劝道:“魏其候,国之重臣,先帝心腹,素来身体健朗,应该不至于有事”
刘彻回头看了一眼汲黯。
讲道理的话,汲黯还是窦婴的外甥女婿呢!
他嘴角微微扬起,将那份奏折,丢给汲黯,说道:“卿将此奏送去给章武侯看看罢若章武侯看完,依然认为魏其候正常,那朕也不说什么了”
汲黯接过那奏折,偷偷瞄了一眼,顿时就心头大震,整个背脊都凉梭梭的。
他连忙低头,拜道:“陛下恕罪,魏其候向来如此还请陛下念及旧情,宽恕一二”
刘彻自也知道,魏其候窦婴是个什么样。
讲道理的话,其实,刘彻还是挺喜欢和挺欣赏窦婴的。
但问题是
窦婴只适合当朋友,做酒肉兄弟,当市井豪杰。
他这个人太理想主义,也太过于讲义气。
性子软,耳根子更软。
与他做朋友,绝不会有什么问题。
相反,一定能吃香喝辣,甚至平步青云。
但问题是
这样的人,对于一个国家政权来说,简直就是恶疾!
看看他的那些兄弟,那些朋友,那些知己,都是些什么人吧!
灌夫!
就是一个莽夫而已,而且是一个脾气暴躁,自私自利的莽夫。
唯一的优点就是讲义气,敢为兄弟两肋插刀,甚至于将老婆女儿送上朋友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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