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都是集思广益,与各方商讨,并召集无数人讨论后总结出来的,并非一人之力。
但越是这样,许九才越佩服薄世。
因为薄世并非杂家的人,甚至,许九知道薄世其实对杂家思想并不是太感冒。
他是黄老学的弟子。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愿意从善如流。
从此可见,这位太后的侄子,当朝外戚的心胸了。
而除了这《归化令》剩下的‘被盗贼令’与‘驰黄金矿山令’,也都是可圈可点,有着严密的体系和逻辑。
许九深思良久,觉得,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在这些事情上有所改进和改良的。
他只能在其他方面想辙。
但安东的情况,却远他想象,比他曾经设想的更为复杂。
毕竟,他不过是来过两三次安东,与伍被虽然时常书信交流,但书信文字所限,能知道的也比较少。
这样一想,他便提笔写信,然后叫来一个官吏,叮嘱他道:“去,给本都督邀请平壤学苑的诸公,来新化一聚……”
现在,他只能向伍被等人求助了。
好在,这种都督邀请地方名流,询问境内之事,是每一个新任官员到任后的必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