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不忍言之事就怕来的快,到时候,皇后正值壮年,有手段,有谋略,还名正言顺地生养新帝,肃顺吃亏的时候就到了。老夫冷眼瞧着这形势,将来若是肃顺要败,必然是败在他如今瞧不入眼的人手上!”
“那东翁是否要未雨绸缪?”
“也不需如此,”陈孚恩摇头否决,“老夫自诩问心无愧,勤勉当差,想必朝也要有人办事儿的,何况肃顺最忌讳脚踏两只船,且先看看吧,”陈孚恩饮尽了杯茶,“如今不到那个时候,何况,先生你也知道有句俗语说锦上添花不如雪送炭,如今人家得意的时候,老夫也算不上什么的,老夫今日且瞧着,”陈孚恩站了起来,抚了抚身上补服不存在的褶皱,“虽然记性不如年轻时候了,老夫也还记得当年皇后开始代批折子时候,柏俊可是上了折子说是妇人干政的,若是如此皇后都肯援手,那想必只要老夫不是故意刁难皇后以及承恩公一家,将来若是老夫有难,自然也能向着她求救。”
陈孚恩的绍兴师爷不愧是消息灵通之辈,随着陈孚恩走出签押房,又说了一件秘事,“听圆明园里头当差的苏拉说。肃顺上折子要对顺天府乡试试卷磨勘的那天,柏俊的夫人可是先进了园子见皇后的,之后皇上才下了旨意彻查此事。”
“哦?”陈孚恩准备好了退路,也没有必然要办死这件事的决心,所以师爷说的这事就当是秘辛来听了,陈孚恩听着还蛮有兴趣,“这柏俊也不算是睁眼瞎,倒是知道拜佛要拜真佛,烧香要烧头香,咱们就看着吧。如今这朝堂之。风云变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叫人看不过来。不过。先生。你说,这是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东翁稳坐钓鱼台便是。”
咸丰皇帝这时候正在芳草从传了一班南戏班子来消遣,虽然是听从了肃顺勾了柏俊斩立决。可这咸丰皇帝的心里总是有个疙瘩挥之不去,最近身子发虚,又加上心情沉重,夜间盗汗频频,晚上睡不好,日间就是更加犯懒,一应宫内外事物都不去理会,今日稍微身子好了些,就传了升平署的一干戏子来御前献艺,也不用锣鼓, 头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