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了看左近,“是不是太傲气了些?”
“这是什么意思啊?”宝鋆说道。
“桂祥好歹也是二等公,又是西圣的亲弟弟,”景廉说道,“王爷也没个好脸,御前应对似乎也不太.......”恭谨。
宝鋆素来是神经很粗的人,这些细节的事儿不太关注,可景廉这么说,宝鋆细细思索,倒也是没错,这么一说,宝鋆有些担心了起来,“这事儿,秋坪你说的对,咱们合计合计,怎么和王爷说一说罢,不过也是,王爷政事儿上担心,家事也不太平,心里烦也是寻常事儿,过了年,乱七八糟的事儿解决了,心情就能舒坦了。”
恭亲王憋着火回到了什刹海的恭亲王府,刚到府中,就一叠声的叫“把那个畜生给我叫进来!”
府里头的人不敢怠慢,内管家连忙去把关在院子里的载澄请过来,见到恭亲王如此生气,怕有什么不妥当的事儿,连忙又使人悄悄通知了福晋瓜尔佳氏。
不一会载澄就带到了恭亲王的跟前,恭亲王见到了载澄的衣服,无名火顿时又涨了许多,载澄穿着一件玄色的长袍,上面绣满了各式各样的蝴蝶,闪闪发光,五彩缤纷十分好看,可看在恭亲王的眼里十分的扎眼,他随手抡起一个豆青色南宋哥窑梅瓶,没头没脑的朝着载澄砸来,载澄头一偏,那个极为珍贵的梅瓶没砸中在曾,却砸在了地上,碎成了千万片,载澄见到父亲如此生气,不敢说话,连忙跪了下来,恭亲王拍着桌子,“你这个畜生,穿的是什么?我瞧着你倒是要去当唱大戏的了!****在外头沾花惹草,不务正业,往日里我存了容让的意思,如今倒是把你惯出来了,下作东西,居然去拐了良家妇女养在外头,如今苦主已经找到我,找我要人了!我瞧着你要把这王府的家业都折腾完了才甘心!丢脸丢到西郊去了!来人!来人!”恭亲王把载澄踢倒在地,一叠声的叫侍卫,“拿绳子来,捆起来,今天还没到年初一,趁早打发了才算完!”
载澄越发不敢说话,外头应声进来一个侍卫头子,他是和恭亲王从小一块长大的,身份到底和别人不同,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