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罢了。”曹仁听了,纵声大笑,随后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颇为感叹地呐呐而道。曹彰以及左右将领听了,不由都来了兴趣。曹彰一震神色,问道:“子孝叔叔你说那人,莫非就是如今的孙伯符耶!?”
“哼,那孙伯符算什么东西,当年其父也不过是魏王的手下败将。此子虽有项藉之气概,但终究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不成气候。倒是其弟孙仲谋,善忍能谋,卧据江东,钱粮充沛,却能伺机而不动,颇有几分雄主气概。”曹仁听话,不由露出几分不屑,摇头而道。
“莫是那北燕之主刘玄德。此人已为当今天子,又得我爹爹以及孙仲谋等诸侯拥护,虽然他早年落魄,但今非昔比,贵为天子之尊,可与爹爹比否?”曹彰面色一沉,遂又向曹仁问道。曹仁听了,鄙夷发笑,道:“刘玄德不过借汉室之名发家建业之小主也。为何说他是小主?你不见他那所谓的北燕之国,不过只以幽州一地为根基,虽然这些年来他令麾下关、张等虎士开疆扩土,使得其国土得以壮大,但偏疆之地岂能与我中原之地相提并论。更何况魏王还有孙仲谋等诸侯之所以愿奉他为天子,也只不过想要看到两虎相争的局面罢了。再者,他们刘氏汉室气数早已尽也,这数十年来,若非有魏王保护,天下早就不知有多小自封的藩王伪帝了!!如魏王所说,区区刘玄德不过跳梁小丑耳,不足为患也。”
“竟然如此,想必子孝叔叔所说的肯定就是与刘玄德相争的那一头猛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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