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大人,你太小觑刘备此人了,他那两个义弟武艺之强盛,甚至不逊色于吕布,再有他深得军心,其麾下不乏死士,当下又有田豫辅佐左右,韩猛领那区区五千部署,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哼,竟是如此,为何当初你却不让韩猛带上更多的兵马?”
“当时我却也未想到情况如此恶劣,而且后来我也不是劝过诸位还是停止青州战事,先是安内再是攻外。可诸位却都躁于战事,非要来攻这临淄不可!!”
“哈哈,沮广平你这莫是在推卸责任么!?”
“审正南,你莫要狗血喷人,我沮广平是什么人,你不清楚耶~!?”
眼看,沮授和审配这两个在河北军中举足轻重的谋士互相指责起来。军中jiang士看了无不变色,士气又低落不少。
“够了!!尔等两位都是聪明绝顶之人,为何眼下却在阵前内乱,自损士气!?这岂不是愚夫所为耶!?”这时,颜良忽然大吼一声,震得审配和沮授都是面色一变。颜良冷厉地瞟了两人一眼,一沉色后,道:“我倒以为审大人的所说,颇为有理。毕竟我军已杀到临淄城下,而其内把守的不过是一些连乌合之众都不如的新丁,以我河北数万悍军,须臾便可破之!我看待取下临淄城后,在回援渤海也是不迟!”
“神风侯,可你却不想,就算我军得到临淄,却又要分兵回援,但若马家军杀到,又如何把守。这最终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