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军师未免太高估张某了。张某只不过是个寻常人物罢了,什么西川第一大将,都是外人随便糊弄说说罢了。”张任却是谦虚,淡然谓道。阎圃听了,也不多言,笑了笑后,遂是拱手拜退而去。
而就在阎圃离开不久,正见卓膺快步赶入,并急声肃色问道:“如何,那阎圃到底有何计策啊?!将军!?”
“哼,那阎圃恐怕早就有计对付马孟起了,却是隐而不说。不过他却又谨慎,在施行计策之前,借着我军引开马超的注意力,并把那宋、刘之辈先是击退。如此一来,他便可迅速赶回,放心展开他的计策了!”这时,张任好像想通了什么,面色深沉并带着几分恼色喊道。
“将军你的意思是?”卓膺一听,不由面色一变,但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遂是皱眉问道。张任这时,遂是震色,并把阎圃的计策,一一并数告诉地卓膺。
一阵后,听得张任把话说完后的卓膺,不禁是义愤填膺,大怒喊道:“好个阎圃奸贼,竟如此不怀好意,恐怕他是恨不得严将军死在马超那些部下的手下!!将军万万不可答应,就算暗藏不发,有着这鱼复城百姓的帮助,东、西两川将士猛攻之下,也极有可能取下鱼复!那又何必让严将军冒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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