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也就是父母都在沿海打工的那种,一直到初中都还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以优异成绩考入重点高中住读,然后就在这个时候青春期的骚动、叛逆伴随着完全无人过问的成长:“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各种空虚无聊跟迷茫里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过了三年,稀里糊涂考了个垃圾大学”
牛鸣雷还是不放过自己的小员工,一脸的仰慕:“可以啊,稀里糊涂的混三年都还可以考上大学!想当年我们考试的时候,我千辛万苦把隔壁座儿的答案抄了个仔仔细细,出来才知道试卷是b卷不同的”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两个彩色方墩垛起来当靠背,现在就单手撑头斜倚在靠背上,看着格外有乡镇企业家在炕上的味道,如果再把石涧仁那串金链子给他戴上就形象完美了。
观众们起哄的笑声中,刘亚东好得多了,转头对老板讪笑着弯腰,还是继续说:“稀里糊涂的填了个专业,稀里糊涂的混了两年退学了,现在在外面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打工两年了,很想改变,但感觉自己像一只贱命的蝼蚁,苍白渺小而无力,这就是我现在几乎每天都在苦恼的事情,昨天上班时候,听见这里几位老师在打电话问招募有苦恼的人来上节目,我就问了问,我能不能来请教下,所以今天就请假来了,牛总,我请了假的,如果搞砸了我一定辞职。”
牛鸣雷还是那姿势:“哎哟,不错嘛,能用蝼蚁这样文化人儿的词,原来你还是念过大学的,怪不得,怪不得”
出奇的,牛鸣雷这几句调侃俏皮话却没效果,零星的几处笑声立刻都止住了,因为整个演播厅都有点安静。
更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刘亚东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有点灰暗,又有点不甘或者近乎于绝望的神情,虽然他已经尽可能把衬衫袖口扣到手腕上,但还是能看见手背上有那种浑浊的粗劣刺青,就像他的眼神一样迷茫。
柳子越转头先调动气氛:“星澜呢?你现在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你有这种感觉,或者周围有这种觉得自己稀里糊涂的同学么?”
倪星澜确实是卖萌的:“不好意思的说,去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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