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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采盈看向周舒，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啊？”
周舒似有所悟，“你说你一恍惚，失去了意识？然后就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炼妖壶认真道，“嗯，确实有些失去了意识，但也就是一闪念，怎么可能这么多变化。”
周舒缓缓道，“你这一闪念，其实很久。”
炼妖壶的一恍惚，就是接触到血色深渊的那一刻。
在炼妖壶是一闪念，但实际上过了多长，炼妖壶不知道，但周舒能大致估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