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就看韩艺自己的了。
褚遂良咬牙切齿道:“好好好,那你说,我哪里失职呢?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饶不了你。”
操!你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我tm再有理,也不敢戴呀!韩艺诚惶诚恐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想右仆射到如今谏言肯定不下千次,但也不可能次次都是对的,如果有不对的,陛下就拿右仆射问罪,试问右仆射今日还能站在这里吗?又试问还有人敢谏言吗?我当然有我的道理,但我也不敢说一定是对的。”
柳奭喝道:“这可是朝堂之上,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胡说八道。”说着他又向李治拱手道:“还请陛下治此子对朝堂不敬之罪。”
李治肯定是站在韩艺这边,笑道:“韩艺都还没有说出自己的理由,朕就治他的罪,倘若传了出去,朕怕有人会说朕护短呀,朕倒是无所谓,就怕会损害褚爱卿的威名。”
这话也是阴的很。
褚遂良一听,不得了了,就算要治韩艺的罪,也得等到韩艺说完,这时候谁不让韩艺开口,那就是陷害他呀,指着韩艺道:“你休要在这里混淆视听,你快说,我什么时候失职呢?”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韩艺不卑不亢道:“你身为仆射,理应为陛下提拔更多的有用之人,但是你却任人唯亲,以貌取人,如果我是你亲戚,你还会这般说吗,敢问这算不算失职?如果不算,那就当我错了。”
“笑话!”
褚遂良道:“就算你是我亲戚。你又怎知道我不会这般说,你这纯属无稽之谈。”
“道理就是如此啊!”
韩艺立刻说道:“我这都还没有上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就一口咬定我不能胜任。请问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立下的军功,兴许和这监察御史没有半点关系,可是,难道你就不准我文武双全吗?同样的意思。我说就是无稽之谈,落在你嘴里就成了有稽之谈,难道只因我出身卑贱吗?如果是这样,那请问右仆射,你到底是想为陛下提拔可用之人,还是为陛下提拔出身高贵的人?”心中暗想,手下败将,何以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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