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劝农桑,是为百姓着想,但绝非是劝百姓接受地主的剥削,若将二者合为一谈,实乃是对朝廷的羞辱,对百姓的蔑视。陛下,如今那些地主、功勋之后不断的兼并土地,然后再将兼并的土地租给土地原本的主人,这对于我朝的均田制可是有着极大的破坏,倘若长久下去,均田制必将不复存在。”
哎哟!这人不错呀!韩艺还是第一回跟韦思谦打交道,他以前对于韦思谦的了解,仅限于韦思谦弹劾褚遂良,但是这还不能说明韦思谦就是魏征那样的直臣,因为韦思谦乃是出身京兆韦氏,本身就是贵族出身,是不是他和褚遂良是政敌,这就不清楚,但是今日一看,确实是一位直臣,他这一番话非常公道,但是按理来说,他应该偏向贵族,可是他还是就事论事。
李义府站出来道:“可是韩艺这么做,引起许多王公贵族和功勋大臣的不满,破坏现有的和谐,若不及时限制,可能会引起动荡。”
李治点点头,但眼中也没有什么波动,就偷偷看了眼李勣,见李勣双目微合,心想,不会又睡着了吧。轻声喊道:“司空!”
李勣颔首道:“陛下。”
李治非常温和的问道:“不知司空对此有何看法?”
李勣茫然眨了眨眼,过的片刻,才道:“陛下,这买卖上的事,老臣是真不清楚。”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要是因为几个佃农,就会引发国家动荡,那那臣真该引咎致仕。”
李义府瞧了眼李勣,好生尴尬,大家同殿为臣,用不着说得这么直接吧。
李治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李勣说话总是那么的中听,嘴上却叹了口气,道:“司空言之有理呀,几个佃农就闹到朕的两仪殿来了,方才张德胜听到朕要请几位爱卿来商议此事,都还笑话了朕,但是他哪里知道朕的苦衷,他们那些人都是功勋之后,皇亲国戚,朕又不能置若罔闻,放置不顾,朕也真是头疼啊。”
杜正伦突然站出来道:“功勋之后又如何,功勋之后难道就可以颠倒黑白,枉顾法度,辱骂枢要大臣,陛下你贵为天子,又怎能忌惮他们这些功勋之后。这才几个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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