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还真不算啥。
尽管我表示自己能照顾自己,但三爷还是专门给我请了一个陪护,他让陪护明天来锦绣上班,然后就带着我返回锦绣,我们一起回到公寓,一路上我都在和他说我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听得很认真,尽管我避重就轻的说了许多事,但他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经历过的那些危险与波折?所以,当我来到公寓门前,停止诉说的时候,三爷望着我,只说了六个字,却差点让我一个大男人哭了出来,他说:“一切都过去了。”
是,一切都过去了,我终于可以做回陈名,不需要再对我的兄弟隐瞒,欺骗,不需要再过那种双面人的生活,此时此刻,我很满足。
这时,三爷将门缓缓打开,房间内很黑,我刚进去,耳边突然传来“砰砰”的声音,彩花在我眼前炸开,竟然是礼花。
灯突然全都开了,然后,我就看到沈诺言,王梦如,孙南北,莫桑站在那里,四个人都红着眼睛,两个拿着礼花,两个则拉着横幅,横幅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