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不想了,就算她误会了,我又能怎样呢?
我带着王卫国匆匆离开酒店,上车之后,他问我去哪,我说:“叫人封锁南津所有出入口,买通那些在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等地的值班人员,将鲍雯的照片迅速发到这些人的手机上,叫他们好好看一下乘客里有没有她。”
王卫国忙打电话处理去了,我对另一个手下说:“那个杀手在哪里?”
“在后备箱。”
“拎过来。”
那手下立刻去办了,只是他很快神色慌张的返回了,说:“名哥,那家伙死了。”
死了?
我起身下车,打开后备箱,只见那个人七窍流血,满面乌青,一看就是中毒死了。可是,我叫人卸掉了他的下巴,就算他有毒牙都没法咬到,他是怎么中毒的?
我仔细检查了他一番,最后发现他的手腕上扎了一根针,我想,他很可能是把毒针藏在了袖子里,想要趁机杀了我的,结果被我给抓了,为了免遭我的折磨,也为了忠于鲍雯,他就用这根针自我了结了。
想到这,我合上后备箱,松了口气,寻思幸好我发现的早,不然我可能就完了,看来,不知不觉我就已经和死神又一次擦肩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