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样子还是要做的,这个蠢货局长自以为和荆棘达成了一致,咧嘴一笑,违心的对我说:“铭哥,对不住,刚才是我说话太难听,太冲动了。”
我淡淡道:“与其在这里跟我道歉,倒不如赶紧刷刷牙,不然你的嘴巴简直臭不可闻。”
他的脸都黑了,我则带着小白脸直接去了休息室,大家见我来了,从各个休息室里走出来,汇聚到最大的那个休息室,站的笔直笔直的,恭恭敬敬的喊道:“铭哥。”
我笑着说:“各位,突然叫你们来是有些事情要你们帮忙。是这样的,虽然这七场比赛,咱们场场都能赢,但那是因为我派出去的是咱们最优秀的一批选手,如果咱们想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让每个人都得利的话,必须改变这种作战模式,说的简单一点,我们不能再制定‘输了就必须死’的规矩,这是为了你们其中一些人好,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家面面相觑,他们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这话是出于好意,毕竟这种规矩下比赛,风险太大了,谁也不想死,所以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明白。”
我点了点头说:“很好,既然明白,那我就直说了,今晚我会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还请各位一定全力配合我,明白了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