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在这间屋子里?”
苏拙点头道:“不错!你看钱通坐的方位,乃是背对房门而坐。如果只有钱通一人吃饭饮酒,常人都会坐在上首,面朝房门。只有与客人一起坐,才会谦让,让客人坐在上座,自己背对房门。因此,钱通死的时候,一定就有个人坐在他对面看着。这个人就是逼死钱通的凶手,而且很有可能也是逼迫魏周礼上吊之人!”
秦雷心中怒火已经燃烧起来,双拳捏得咯咯直响。他办案多年,什么样的凶手都见识过,唯独这种眼睁睁逼着别人自杀的凶手,让他发觉如此愤恨。他心中愤怒,脑子却没有糊涂,沉声道:“照你这样推测,这个人一定地位比钱通高。否则钱通也不会将尊位让给对方坐!”
苏拙叹了口气,说道:“没错。这个人的地位比钱通和魏周礼都要高……”
秦雷没有意会到苏拙心中所想,茫然道:“可是这人为什么要逼死魏周礼和钱通呢?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苏拙有些黯然,道:“也许钱通是因我而死……”
秦雷有些不解,疑惑道:“因为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拙皱眉看看左右,秦雷会意,下令屋里的人都暂行回避。苏拙这才将怀中那剩下的三张银票拿出来,递给秦雷,又将朱贵去到百里村找自己,被人所杀的事情和盘托出。
秦雷越听越惊,骇然道:“你是说朱贵背后还有高人?而朱贵只不过是听命行事?”
苏拙叹息道:“我托凌霜查过朱贵这个人,得知朱贵原本只是一个小商人,十几年前忽然发迹,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这样一个没有根基,没有黑白两道背景的人,如何能到达如今地位?这里面一定有人在幕后推动。我想这个人,应该与银票中的玄机脱不了干系!”
秦雷捏着银票的手有些颤抖,道:“这么说来,这些银票,岂不就是让钱通走上黄泉路的催命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