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庭见到妻子果然安然返回,高兴地大叫起来。丁良毓忙将两位恩人请进屋。刘庭也道:“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二位留下来吃晚饭吧!内子的手艺,可是没的说的。”
苏拙笑道:“如此,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丁良毓道:“我看你们也是赶路的行人。这镇上没有客栈,不如今晚就住在我家,如何?”
刘庭道:“是啊是啊!家里还有一间房间,被褥都是齐全的。二位正好住!”
苏拙和段丽华对视一眼,尴尬地笑笑。丁良毓看出其中含义,忙道:“笨蛋,两位恩人不是夫妻!今晚你就与苏先生一起睡,我便与段妹妹睡了!”
苏拙笑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刘庭夫妇说着便去后厨忙活起来。段丽华一脸坏笑,看着苏拙,道:“苏先生,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苏拙愕然道:“失望什么?”
“自然是今晚我不去陪你了啊!”
苏拙笑道:“胡说八道!”说着坐在刘庭写字的椅子上,随手翻看刘庭的书法。
段丽华走到苏拙身后,伸手为他**肩膀。苏拙有些受宠若惊,道:“我多年漂泊惯了,从没有这般享受过。小依,你可别让我养成坏毛病!”
段丽华手上却不停,笑道:“那你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拙笑道:“那我就给你点提示。设计这一切的人,显然是一直在给我们提示的。他自己可以写信,为什么那两张纸条非要由刘先生来写呢?就是让我们顺藤摸瓜,找到田家小子。而那两张纸条,都是算准了时间,在我们经过的时候,故意让我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段丽华若有所思,忽然笑道:“苏先生,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哦?你可真聪明!”苏拙由衷赞道。
段丽华道:“不,是您教的好!不如,你就收我做徒弟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