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没有父母,再说,我在监狱里给人下跪都跪习惯了,跪一下磕几个头,求求饶,或许就能免顿打,皮开肉绽的滋味,你是没尝过,我是害怕极了,不想在尝了。”云树看着顾承光的眼睛说的,她就是故意说的,他有没有心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把自己过去的伤口扒开,原来不只是痛还有快乐,痛并快乐着。
顾承光看着这样的云树陌生极了,甚至他有种错觉这不是云树,他想要的那个云树或许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那个天真烂漫傻傻的云树,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这个云树,他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他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没有纯真无邪有的只是目的恨意。
她以为她自己掩藏的很好,一个只拍了一部戏新人演员,那点演技也敢拿出来和他飚戏,真是幼稚到可笑。
“云树,这两天,这样的话,你说的太多了,我不是很想听。”顾承光说完转身离开,走到厨房门口时顿下又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魔鬼,你跟一个魔鬼说这样的话,是想让魔鬼对你产生怜悯之心吗?云树可笑的事儿可笑的话,说一遍就好了,或许还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说多了小心适得其反。”
呵呵————
云树突然笑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是顾总您多想了,以前上中学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好像叫《祥林嫂把》,祥林嫂疯了,缝人就喜欢叙说自己悲惨的过去,所以,顾总您就当我疯了吧!”
云树看着自己张开的十指,仿佛昔日被刺穿十指的痛现在还有痛感,“谁经历了那些事儿,都会疯的。”
“我看你是在装疯。”顾承光愤恨的甩下一句话离开。
“装疯也好,真疯也罢,顾承光我这条疯狗非要咬死你不可。”云树小声儿的呢喃。
之后又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干活,准备两个人的年夜饭。
云树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这么一句:当一个人有了一个立誓要实现的梦想时,他会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要把顾承光给她的伤痛,加倍的还给他,这是一个让她血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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