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她就知道上天不会对她这么刻薄的,大忙不肯帮,小忙还是帮的。
云树进去,里面薄薄的一层灰尘,按照灰尘的厚度来判断,顾承光很有可能在两三个月前来过。
云树将灯打开,里面的一切装置都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就连她喜欢的马克变色杯还摆在厨房的琉璃台上。
她都被他陷害的坐牢了,他还留着这些关于她的东西干嘛,到底是在恶心谁呢!
云树直接进了顾承光的书房,里面的书桌电脑,是被一块白布给盖住了,她轻轻的揭开白布,打开电源,这台电脑的密码,她不知道,她试了试,荷兰书房的电脑密码不对,别墅书房的电脑密码也不对,门锁的密码也不对。
云树想,顾承光给这么多台电脑设置不一样的密码,他自己记得住吗?
如果要是她,肯定是记不住的。
电脑打不开,云树感到很丧气,因为,这就相当于她白来了一趟桐城。
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出了书房门,路过他们曾经睡过的卧室,还是忍不住推开了门进去看看。
是缅怀还是不舍,或者是一种提醒。
提醒着她曾经的悲惨与可笑。
床头上面一副用框裱好的素描画,引起了云树的注意。
这是一副跟顾承光在荷兰画室的那副素描画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顾承光为什么要在这里挂一副,她的背影画干嘛?
没事儿找事儿烦吗?
云树正打算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在驱使着她,她竟脱了鞋子,站在了床上面,伸手将画框拿下来。
坐在床上仔细看着这画,细细看来,这幅画跟荷兰画室的那幅画还是有些不同的,这幅画里的她,背影不在热情活泼,更多的是萧索,生冷。
云树想起,她和顾承光从荷兰回来应该差不多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吧!那么这幅画是她在荷兰的那个背影吗?
她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像是几年前她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陷害她坐牢,受这炼狱之苦,或许,在搁个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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