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四书五经。可谓是倒背如流。至于其中深意,咳咳,她又不走官途,又不当个才女,会背就得了,管它那么多干嘛。
倒是传统的琴棋书画她很有兴趣,特意跟女夫子申请每两天过来学习这四门功课,本来面瘫女夫子是不同意的。一直不言不语用看朽木的眼光瞪着她,好在夫子出的试题她是对答如流。女夫子才放过眼神射线的攻击,并且强迫她答应等到十二岁时,和哥哥们考上京城最大的官学,继续进修,方勉强点头同意。
武夏至直接苦了脸,他也不想跟小屁孩们笔杆条直的看女夫子的脸色好不,可惜,武夏至的各种申请全被无情驳回,小脸始终处于深受打击的泛青状态,脑海里回荡着武行义的一句话:武功不如小妹高,脑力不容小妹强大,夏至,哥同情你!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暖暖仰望的存在、深深依赖的存在、不可或缺的存在。嘤嘤嘤,暖暖,你怎能忍心抛弃二哥哥独自享受自由哪~
大清晨,送走进学的三个哥哥,武暖冬返回武家大院。
此时正是孩子们学武的时间,本来一个个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的娃娃一见到她立刻精神抖索,利落的排成两行。
武暖冬抿笑装作没看到他们眼中的惧意,打了个响指,惜画和绾棋自主楼一层的左右耳室抬着大筐走了出来。
筐里不是别的,是一包包装满沙土的沙袋,她随便拎起一个,唤来惜画,令绾棋将沙袋挨个绑在惜画的手腕和脚腕。
“看到了吗?从今以后,你们每天带着沙袋,不许取下来。有何疑问?”别说这里面还真有几个好苗子,药农东爷爷的孙子武白术便是其中一个,可这小子喜文不喜武,白瞎了那身好筋骨。
“姑娘,沙袋有什么用处呀?带着它妨碍我们干活的!”果然,头个有抵触心理的就是武白术,他虽是极尽恭敬,仍是遮掩不去眼底的苦恼,一看便知是想逃避练武。
每次都是这样,一到晚上诗文授课时间,他就会精神奕奕的举着小板凳坐到头一排。
武暖冬极为仁慈的一笑,轻轻松松的举起绾棋和惜画两人抬出的大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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