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就让他从对战斗一无所知的菜鸟,变成了一个老兵,然后又在遍布辐射的恶劣环境中,不得不截去半只脚掌,除此之外,身体内部器官的运作也一日不如一日,明明在三天前还是个身体健壮的棒小伙子,一个晚上可以摆平五个女人,现在呢?他觉得,如果可以爬到床上,大概就不会再睁开眼睛了,自己会这么衰弱的睡死过去。
他给自己注射了大量的药物,以刺激自己的精神和**,不会在这场局部战斗还没有告一段落的时候,就失去挣扎的机会,至于注射过量药物的后果什么的,早就不去想了。正因为感觉到死神的呼吸声,宛如就在耳边,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去思考未来,只想着现在就找到一个合适的对象,去结果对方,或者被对方结果。
他有一个不算明确的目标——在十分钟前注意到的,比过去所见的纳粹士兵还要强壮的纳粹。对方即便是在如此激烈的战场上,也仍旧保持着比他人更为整齐的姿容,军阶什么的,大概是上尉吧,胸前有一个铁十字勋章,这意味着,他曾经为纳粹军团立下赫赫战功,用杀死不列颠士兵的方式……亦或者还有其他,例如攻陷了一个地下庇护所?屠杀了成千上百的普通人?总之,对方为纳粹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所以,也就必然对己方造成了大量的伤害。这样的人,是可怕的敌人,却也是至今为止,士兵所注意到的最有价值的猎物——如果放在更早之前,他会觉得自己是猎物。但是,一旦决定用最后的生命之火去拼杀的时候,反而不觉得对方仍旧站在食物链的上端了。
选择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做为猎物,杀死对方的几率不足一成。而自己死亡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用数据理论来说话,自然是可笑而愚蠢的。可是,一个人类判断自己行动是否愚蠢,是否可行。是否应该去做的,却往往不总是纯粹的理性。士兵也是如此,支持他如此行动下去的成份,理性已经不足十分之一了。在这个战场上,他遭遇了平生从未遭遇过的种种情况,这些记忆,即便不刻意去回想,也如同灼热的岩浆一样,一点点渗透到他每一根血管,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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