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同的,基于白色克劳迪娅而产生的末日结论——那是从物理、化学、数学等等学科而达成的末日,起源仍旧是白色克劳迪娅,但产生的现象,却和阮黎医生的认知不同。
不过,那些人有自己的研究方式和研究组织。在阮黎医生和研讨会在这个半岛上展开行动的时候,他们也一定有着自己的行动吧。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这是某个人的名言,而在这里,被我深刻地体会到。
我有时会想,我之所以认为,这个半岛所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个中继器世界正在发生的异变的关键和核心,仅仅是因为我置身其中的缘故。然而,这样想的话只会没完没了,因为我的认知,只能基于我对自身的了解,基于我观测世界的视角出发,因而绝对不可避免自我中心的思维方式。
我分身乏术,也只能基于我的观测,基于我当前所在的地方,所要面对的事件,去尝试做点事情。在这种时候,去思考半岛意外的人都在做些什么,他们对世界造成了这样的影响,是否才是世界末日的焦点,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一直都觉得,能够确定达拉斯的重要性,无论是否对错,都已经是我的思维极限。超越半岛的情况,已经无法理会,而仅仅是半岛上的情况,就已经越来越不妙,无论是从怎样的视角出发,都是如此。
我的计划,虽然是在“各方神秘组织默契引导的局面无法阻止”的前提下完成的,但是,在局面崩溃的状况下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也属于计划的一部分。哪怕各方神秘组织完成献祭,哪怕噩梦拉斯维加斯的怪物降临于此,哪怕整个半岛因为临时数据对冲而成为战场,对我来说,都不是值得在意的情况。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在这样的一个变化过程中,我所在意的人的安全。
玛索既然已经变成那个样子,那么她的安全就可以交给网络球方面负责,而玛索的身份,也让我有理由相信,她会在网络球的保护下,哪怕是中继器世界彻底崩溃也能安全退出。但我在意的人并不仅仅只有玛索,阮黎医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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