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诸如此类的也在不少。
在我看来,最好的态度,当然是他们一言不发,只以动作发出声音,告知我,他们仍旧健在。
不过,虽然这样的排斥随处可见,但是,真正希冀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的人,也是存在的。
我转入新的巷道时,曾经有过多次交流的女性,在房间后为我祈祷。她房内点燃的烛光,完美地将一瓶鲜花的剪影烙印在窗户玻璃上。我似乎可以嗅到那花的芬芳。
“是猎人吗?啊,多谢您,我才能来到这里。”她说:“看到你在,我就有些安心了。”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又不在的话,你可以选择去礼拜堂,或许你可以在那里找到同伴。”我回答到,不过,礼拜堂里的情况也很不乐观。我不知道,礼拜堂里的人们,和选择躲在自己居所中的人们,哪一个可以活得更久。我仅仅是告诉这个女人,有另外一个选择而已。“我不想离开。”果然,她的回答一如既往,“这里有家的味道,我想起了我的妈妈……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性。如果那个时候,她不是为了通知其他人而去了教会……”说到这里,她呜咽着哭了起来。
她的反应看似没有任何违反常理的地方,但是,从最初接触她开始,她就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给我一种异样的病态感。如果我继续停留在这里,她就会絮絮叨叨和我讲更多与我无关的事情,而她所说的那些事情,就如同她自身亲眼见证。而如果我选择离开,她也不会做更多的挽留。
当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复述着已经说了不下三遍的事情,她仿佛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台词。
然后是更加熟悉的两人,一个语气尖讽的男人,一个居住在聚集地中最精致洋房中的,温润又淡漠的年轻少妇。这两个人从交谈的感觉来说,比其他人更能接受“至深之夜”的存在。而且,他们呆在这里已经有了很长的时日,算是聚集地的本地人,而对同样出身自这个聚集地的猎人“老霍克”有着截然不同的熟悉感。
当初,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率先和我搭话的,就是这两人。我还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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