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观测,无法分辨这三者的状态和行为,却可以想象他们在不可观测的范围内,进行着怎样剧烈的攻防。夺取和被夺取,守护和被守护,进攻和防守,这些行为无法描述,却一定不仅仅是一种想象,而是实际正在进行的情况。
四天院伽椰子和诺夫斯基理所当然是联盟吧,爱德华神父独自一人,却很难让人觉得,他会在这个联盟面前一败涂地。因为,爱德华神父给人的印象太过神秘,太过高深,太过强大,而让人无法窥探他的深度和真正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哪怕,他要面对的敌人,是有着五十一区的中继器支持的怪物,另一方面,却也可以想象,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五十一区的中继器力量必然受到限制,而不得不在评估中,将四天院伽椰子和诺夫斯基的联盟所拥有的力量进一步削弱。
我竭尽所能,将过度繁殖的思维转移到对这三者交战情况的想象和推演上,让这些思维远离那一个个问题,以及由一个个不解之问题所构成的怪物幻觉,来自于不可思议中的不可名状释放着恐惧,正因为如此,才必须不去“注视它”,这所谓的注视,并非是“亲眼目睹”,而是“连想都不要想”。对于此时的我而言,就连“不去想”也是竭尽全力,也不能保证做到。从很早的时候起,就已经不是所有的思维,都受到自己的控制了。
我竭尽全力去幻想一个更能被自己认知的场面,在这个场面中,战场的景象竭尽所能的瑰丽又怪诞,有着许许多多只存在于想象力之中的东西。四天院伽椰子、诺夫斯基和爱德华神父,仅以一个印象式的人形,在这个幻想场景之中交错、变换、攻伐、受创、呐喊,三者那看不清的脸上,有着看不清的神色,炙热又迷离的表情,就好似不同的颜色在变幻。他们在天地不分的空间中闪现,回荡,穿梭,从人形变成非人形,又从非人形变成一种模糊的概念。在最终的幻想中,所有的形象都失去形体,而仅仅存在一个定义,以一种“意义”和“概念”的方式存在于战场中,被一个又一个的文字取代,就如同四天院伽椰子不再是一个人,而仅仅是“四天院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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