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我便听了他的。其实我也喜欢唱戏呀我没想到他愿意为我说这样的话。老侯爷都要气疯了,自然是不同意的。于是就僵了下来,六爷也不娶妻,天天腻在我这里,直到我摔断了腿于是,这场六爷给我的梦也就醒了。”
商雪袖从没有想过,那样每天都平静着一张脸,似乎从来与“跳脱”、“张狂”无缘的六爷,曾经在年轻的时候,做过那样肆意妄为的事,做过那么无望的美梦。
“我不知道是该怨忿我的功夫好,还是该感谢我的功夫好五张桌子那么高的跳台,我没有摔死可怀远侯府恐怕是觉得我应该能摔死的吧。”赛观音意味深长的道:“他们给六爷订了亲。”
商雪袖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道:“那台子”
“被人动了手脚。”赛观音很平静的陈述着:“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见到六爷,一见到他就会想起那动了手脚的台子,会尖叫,会发疯若不是他,若我没有遇到他即使遇到了他,如果他放过我,不让我做那样荒唐的梦,我就不会有那样非分的念想”
她的眼睛泛起了红意,不是因为伤心难过,而是因为不自主的一旦回忆起来、就仿佛连那回忆中的仇恨都一起带了回来。
商雪袖的身上一阵阵的发凉。
她不想再回忆南郡的事,可是却一件件的往脑海里钻梁师父亲见了赛观音的这一场惨剧,所以临走的时候,交代了那么多事。
曾经她还暗自笑老人家多心,可现在和赛观音所说这样一对,梁师父,他哪里是担心她受伤,只是他经历的事情多,想提醒她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