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调低税收,可税一旦调低了,再想调高,就千难万难了。”
连泽虞站了起来,透过寝宫的窗子,能看到远远的勤政殿,夕阳之下,更显得金碧辉煌,仿佛刚才的一场杀戮争斗是一场幻梦。
他回头,看着长椅上的庆佑帝:“父亲以为,我要谋反,要的是这样儿的江山?”
他想问的很多。
他想问:我从六岁时起,你那时亲手带着我,一言一行亲自教我,直到我进了东宫,你亲手挑选了太子应有的班底,唯恐有一人德行不佳带坏了我,而今,却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吗?
可是他也什么都不想问了,庆佑帝也无法回答,他不能说话了。
连泽虞又靠近了庆佑帝,他没有坐下来,而是跪在了长椅前。
“这场乱,宫闱也乱像百出,我母后为了免遭丽贵妃的毒手,逃出宫去,一国之母,在外边儿遭受围捕,形容狼狈,伤痕累累,我兄长”连泽虞哽咽了一下,声音越发低沉:“在乱中身亡若不是你下旨意,谁敢”
他慢慢的抬起头:“皇后携带御玺逃出禁宫,在外逃亡数月有余,而此事早已天下皆知!试问为何有此从古至今闻所未闻之事发生?儿臣该如何向天下人解释?如今我母后和御玺正在上京之外,母后堪称贤后,为保连朝江山备受苦难,儿臣不能让母后有一丁点儿污名。”
连泽虞又道:“父皇尚在,而儿臣身为太子却领兵攻打上京。便是儿臣继位,之后又如何面对天下人悠悠之口?世人议论纷纷,大多说是父皇宠幸奸妃听信佞言。儿臣以为,父皇从来英明果决,治下国泰民安,万民称颂,”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沉静的看着庆佑帝良久,方重重的磕下头去:“儿臣以为,父皇一定是病中遭遇齐桓公事。”
那旁边的太监,还趴在地上,一无所知的悄悄抬头看着二人的神色。
庆佑帝却已经听懂了。
这真是一个死局!
他茫然的想着,不管怎样,他死之后,身后事是由太子说了算的。若想活下来,那便是老来昏聩,谥号,一个“荒”或者“愍”字是逃不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