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门,同样都是夫妻,可谢安似乎和刘伟平日里面也没有什么交集,而且上次听谢安所说,他根本和对门哪户人家素不相识,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共同的仇人?
“你们四个去楼上搜证,旁边的三个留下,一楼搜证,这次绝对不要出任何纰漏,知道了没?”李铭雨听罢,马上指着面前的七个刑警分配起了工作。
此时,顾北从旁边走来,摘下了塑胶手套对着我们两人说道:“我给死者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发现烧焦的部分只有下层的皮肤还有局部内脏而已,死者是趴在这块钢板上的,这块钢板的中央很薄,所以被烧热之后粘着皮肤很容易就透过热气将尸体的皮肤全部烧至融化,暖炉里面的柴火是被人新添加上去的,如果一直烧,能维持三至四个小时,四十分钟,如果没有这块钢板,不光是前胸和小腹,就连整个身体都会被烧的只剩骨头。”
我走到了尸体旁,伸手轻轻地按了一下他的背部,果然就跟顾北说的一样,尸体背部还很有弹性,可前胸处却烧的一点儿都不剩,由于只是烧毁了局部内脏,谢安小腹中还在不断的流出一种乳白色的粘稠物,顾北说这是脂肪油和内脏内部的残留物结合成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