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多了,女朋友都谈了几个。唉,我得叫他多帮忙留意,遇上好的给你张哥介绍介绍。”
袁宁对那位“方哥”印象颇深,点点头说:“方哥确实很受欢迎,有方哥帮忙筛选和把关,挑的女孩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得了袁宁的宽慰,张副会长妻子的愁眉才舒展开。她拉袁宁坐下:“瞧我!居然和你说这些。你是来找你张老师的吗?”
“是的,”袁宁问,“张老师他不在家吗?”
“他出去遛弯了,但马上就会回来,你先坐着。”张副会长妻子起身给袁宁榨果汁。
等张副会长妻子把果汁端出来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袁宁抬眼一看,原来是张副会长回来了!袁宁站起来喊:“张老师!”
张副会长慈和地一笑:“宁宁来了?有什么事吗?”
袁宁从背包里取出带来的笔,放在了桌面上:“张老师,我觉得这笔和您曾经跟我提过的‘吴溪笔’很像。”
不用袁宁说,张副会长的目光也被那支笔吸引了。袁宁说的“吴溪笔”,曾经也是笔中名品,有三百来年的历史,一代接一代地传下来,一代更比一代好。“吴溪笔”在华国建立之后最出名的一段时期,是跟着百川社传遍华国的那一阵——那时百川社的人都拿着一支“吴溪笔”。只是后来百川社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再也没能相聚一堂。
当初那个制笔人也写得一手好字,是他的知交好友。
只是那个人悲凉而孤寂地死在了远方的棉花地里。
他收敛的尸身。
他本是要带去喜讯的,却只带回了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