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证据吗?你确定它就是在下谋害你留下的吗?”
“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此伤口不是你谋害我留下的,难道还是我有自残倾向自己弄上去的不成吗?”申屠剑顿时对其怒道。
此时,站在其身旁的卢晋面阴沉,眼前的这两名小辈都太目中无人了,特别是对面那名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好歹他也是宗门执事,可这两人却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没了,简直就是当他是透明的。
眼角瞥了一眼申屠剑左侧心口的伤口,他忽然视线一转,盯着余星海眼中闪过一道厉芒。
“大胆狂徒,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可狡辩的吗?”他冷声对其说道。
余星海闻言却是眉头一挑,道:“这位是卢执事是,好,那在下就问问你,所谓的人证物证具在,人在何处物证又再何处?”
“哼!”闻言,卢晋心中颇为不爽,对方竟然在他面前自称在下,丝毫不将他当前辈看待,于是冷哼了一声,道:“人证自然是申屠师侄,而物证自然就是其左侧心口处的那道伤口。”
“此话有些信口雌黄,说不过去?”余星海却是一笑,道:“证人是其本人,伤口也毫无一丝痕迹指向在下谋害他留下的,难道你不觉得不符合常理?”
卢晋一瞪眼,喝恕道:“还敢狡辩,证人是本人有何不可,还有那伤口不是你谋害申屠师侄留下的,那还会是谁留下的,再说申屠师侄怎么可能无故冤枉你?”
余星海又是一阵冷笑,道:“卢执事,如你所说本人可以作证的话,那在下岂不是也可以胡乱掐一个不争的事实来污蔑申屠剑谋害在下不成功呢?”
“口尖舌利,你以为你这道说辞就能蒙蔽过去么?”卢晋却是对他冷笑道。
余星海闻言也冷笑一声,对其讽刺道:“在下看你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污蔑在下,哼!恕在下不奉陪,请回!”
余星海说完看了申屠剑一眼,缓缓的转身准备 回到茅屋内,而此时的卢晋不但面阴沉,且眼中闪动着狠厉。
申屠剑观其脸,猛地转过身,对身后的一众外宗弟子,开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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