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让萧禛眸中的火焰更盛更幽深,唇角染上一丝苦笑,他早该知道,逗弄年儿最后却是在折腾自己。
索性,这些年来,其他没有,耐性他从来不缺的,理智的控制了下,到底没有让自己出丑,随手把撤下来的喜袍扔到一边的屏风上,萧禛迈开步子,行至芳年的梳妆台前,拿起上面摆放的托盘里的金剪刀,和红丝线以及荷包。那是一个他专门向芳年索要,由芳年亲手绣制的**雁的荷包。
芳年并不怎么喜欢鸳鸯,现代科学证明,鸳鸯再**不过,而那什么野鸳鸯,什么花鸳鸯的,也把那寓意更加的毁坏。比起鸳鸯,芳年更喜欢这世间再钟情不过,一生一对的大雁。那首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这里面,赞扬的可不就是大雁。
萧禛的离开多多少少缓解了芳年的羞窘,等她再度抬首颇有些好奇的看向萧禛的时候,萧禛已经再度回归到她面前,在他身侧坐下,单手把头上的发冠抽了扔到一边,扯了一缕发丝出来,又抽了一缕芳年的发丝,双双交缠在一起。
看到这里,芳年很明白萧禛的意思了,心中暖流汩汩,也不由得低垂了眉眼,眉目柔和的配合的将红线缠绕拴在两人的发丝之上。萧禛也眉目柔和的执起剪刀,将两人皆在一起的发丝轻轻剪断,小心的缠绕妥善之后,在芳年撑开荷包的配合之下,将之塞进了荷包之中。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本来就是最美好的赞叹,也是大婚的一个过程之一。只是,这个过程,却是从来不会再皇家出现。皇子储君嫡妻,只是嫡妻,甚至可能是为了拉拢朝臣而娶,又哪来的那等心思。但是,萧禛知道有这样一个程序后,却是不想错过,直接安排人提前准备好了。
一手执着荷包,萧禛执着芳年的手,不让她在退下,笑意融融的,四目相对,爱意的温馨流转,情意流转,暖绒的春意融融,在萧禛俯首轻轻靠近的时候,芳年忍不住放纵的轻轻闭上了眼睛,轻若鸿毛的吻,轻轻落在了芳年的眉心,眼角,面颊,最后是柔软的双唇,从最初的蜻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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