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母后打扮起来了,让咱们家安哥儿不认识了?”芳年上前牵着安哥儿的小手,慢慢的向外走去,一边侧首轻轻地询问道。
“母后美美!”安哥儿笑嘻嘻的夸赞道,他是个开心的孩子,最会夸赞人,在他的夸赞中,美美就是一个极好极好的词语。也是最表达他内心的感受,他觉得,母后更加的美美了。以前母后也很美美,但是今天更加的美美呢!刚刚做成了成功插花的事情,安哥儿很是开怀,拉着母后的手,想想又牵着父皇的手,走在两人的中间,似乎感觉这样做,更加的开心,牵引着父母去看他的战果。
荷花本来就是很好插出来感觉的花儿,又有青芽在一边指点着,安哥儿插出来的赏瓶,自然是能够拿得出手的。最出彩的,是用影青釉的小花瓠盛满了清水,只留下一指头宽的边缘,一朵荷花,应该是剪去了大半的花茎,平铺在水面上,半开半是含苞,宛若娇羞的美人一样静谧可人,芳年不由笑着夸赞道:安哥儿真棒!”她轻轻的俯身,将脸颊在安哥儿的脸颊上轻轻地贴了贴,这是她和安哥儿表达亲昵欢喜的模式!
这个时代,不流行亲来亲去,不庄重,再说,阿禛也吃醋。芳年索性用别样的方式,来表达她和安哥儿分享喜悦的亲切。
“青芽,今日就用安哥儿插的花瓠装点殿内,我很喜欢!”芳年对着一边静候的青芽笑着吩咐到,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她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