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扭头,考试在即,如果卫梵损失鲜血,很可能会落榜。
“都什么时候了?”
卫梵气急,因为扶着安夕,没办法拔刀,所以他直接一口咬在了手腕上,湿热的鲜血,涌了出来。
“喝!”
“呜呜!”
鲜血沾唇,温热入喉,安夕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卫梵对自己真好。
卫梵本就是一个细心的人,看到安夕脸色苍白的离开,有些担心,便跟了过来,没想到就看到旧疾发作。
“再忍一忍!”
卫梵背着安夕去医务室。
一番检查后,随船的校医眉头紧皱。
“我知道考上京大,是你们这些学生一辈子的梦想,但是你的状况,实在……”
校医建议:“你应该立刻回上京,住院治疗!”
“请不要告诉他!”
安夕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虚弱的央求着校医。
“不行,你的身体……”
校医拒绝。
“求您了,这是我最后的梦想了!”
安夕挣扎着坐了起来,向校医鞠躬。
“你……”
校医纠结。
“谢谢您,我可以离开了吗?他应该等久了!”
安夕下床。
“哎!”
看着这个懂事乖巧的女孩,校医深深第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医务室的舱门打开,安夕扶着舱壁走了出来。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卫梵赶紧扶住了安夕:“校医怎么说呢?”
“没事,就是太累了。”
安夕挤出了一个笑容。
卫梵想劝安夕放弃考试,专心治病,可是话到嘴边,又无法说出口,自己有什么资格影响他人的人生?
“不要担心了!”
安夕很自责。
“这是什么类型的心脏病?”
卫梵询问,以安图的灭疫术都无法治愈,看来比较难缠。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父亲说,换掉心脏就可以了。”
安夕岔开了话题:“回去专心备考吧,邮轮就要靠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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