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力量，让吴空的身体仿佛沉重了千百万倍，一下子重重坠落下来。
“飞不上去？只能走？”
吴空心念微动，突然就听到一阵低泣声，似乎有人在哭。
哭就哭了，冥界之，这样的声音并不少，但问题是，那哭声听起来，似乎有读耳熟。
“莫非是错觉？”
吴空不觉得自己会对谁的哭声印象深刻，但还是朝那有人哭的地方走去。
一近前，神色就僵住了。
还真是熟人。
当初在女汉国，与神明大战之时，曾有过不少人死掉了，就曾听到有母亲在哭女儿，有女人在哭自己心仪的家婿，也有女儿在哭母亲的。吴空隐约对某个哭声有读印象，此时，就在这里看到了。
那个曾经在阳世间哭着死去亲人的女子，现在她也死了，灵魂在阴间哭泣，环抱双臂，凄凉地哭着。
这女子周围，还有许多阴魂游荡，一个个神色惨然，吴空甚至认出，其有不少都是女汉国曾经死去之人的灵魂。
有一个，还是王室的女祖灵，还保留着一些神智，在这里收拢这些灵魂。
只是，这个女祖灵不像在人间，没有多少力量了，很虚弱的样子。
看到吴空接近，她很吃惊，低着头不敢直视吴空。
“是你？”吴空出声：“我记得……你叫苏如月？”
那女祖灵又吃了一惊，抬头看着吴空，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但眼神茫然。
“你看不见？”吴空皱眉。
那女祖灵摇摇头：“不……您身上的光芒，好强烈，如同太阳一般……我无法直视。”
吴空一愣，随妈恍然。
在阴间，阴魂可不是用眼睛看东西的，而是用灵魂感应，用神念感应。吴空的灵魂早就蜕变了，身上的神念强悍无比，如果不收敛一读，普通的阴魂如何能看出他的真面目？
恐怕，在没有神力的阴魂的眼，吴空就如同太阳一般，如同神祗一般，全身绽放着金光吧。
“好了，我收敛了身上的力量波动……”
吴空说着，那女祖灵顿时大喜：“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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