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五合。
张放与韩氏兄弟同时感应到这一点。韩氏兄弟连心,韩骏奋力一击,将对手匪徒逼退数尺,对渠良喊道:“六叔,你帮衬点,我去助大兄一臂之力。”
渠良却道:“不,让我来。”不待韩骏发话,撇下对手,挥动狼筅向十步之外的焦孟砸去。
焦孟这时终于将韩义的狼筅削成木棍,并将木棍格档在中门外,抢入五尺范围内——棍长丈二,刀长三尺,在一丈之外,是棍打刀,而一旦近身,则是刀劈棍。
韩义危险!
就在这时,渠良到了。
焦孟发出一声不甘地怒吼,撤刀低头,象发怒的公牛,一头将韩义撞跌出去。与此同时,环首刀反劈,堪堪将渠良击来的狼筅震卸到一旁。仓促之下,力道不足,狼筅擦臂而过,尖锐的横枝将其衣袖划成麻布条,手臂鲜血涔涔。
见了血的焦孟眼睛一下红了,额凸青筋,脖颈粗胀,一声打雷似地暴鸣从他喉中喷发,人如疯虎,连人带刀扑向渠良。
在今日之前,渠良只是个本份老实的平头百姓,野兽杀过不少,人却没砍过一个,哪见过这个?一时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眼见那充血的兽瞳与砭肤的寒意迫睫而来……
呜!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骤响,正虎虎生风的焦孟大叫一声,肥壮的身体向下一扑,原本刺向渠良胸膛的刀尖,折向插入渠良的大腿,入肉盈尺,血流如注。
渠良与焦孟同声闷哼,跌成滚地葫芦。
焦孟的后胯,颤巍巍地插着一支箭矢。由于翻滚的原因,箭杆折断,箭镞切割,原本只有指头大小的伤口,生生划拉成三寸宽的撕裂伤,鲜血喷涌,半身尽赤,其状可怖,不在渠良之下。
张放重重吐出口气,垂下角弓,这一箭,正是他所发。尽管距离不远,顶多不过十米,但对于一个头一回摸弓箭的人来说,还是有点难度。原想射焦孟的后心,结果却射到后胯,按圆心靶位来说,这一箭算脱靶了,好在目标是比靶子大得多的人,总算没误事。
张放乜斜了对面边上的剧辛一眼,后者按剑而立,面无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